头顶烈日炎炎。
三人站在奔驰后备箱前,一时没人说话。
大热天的,陈白莫名就出了一身冷汗。
柳姨手里行李箱掉地上都没顾上拿,依旧呆呆地看着他们。
陈白又侧头,看向林婉秋。
秋秋伤他一千自损八百,阳光下能看出女孩耳垂通红,却微微歪着头,面无表情地看他。
“林婉秋!”
陈白忍不住喊。
“你怎么能这么记仇?”
林婉秋温软干净的双唇轻轻开合,淡淡的一字一顿道:
“耳濡目染。”
这下轮到陈白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了。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意终于缓过神,摘下墨镜,茫然道:
“小白,秋秋、秋秋她比你大呀……”
陈白听到这话,算是知道柳姨是彻底误会了。
显然以为他们在玩什么少儿不宜的玩法。
“我知道!”陈白连忙说。
“你、你们年轻人现在都玩的这么花吗?!”
“不是,柳姨,你误会了!”陈白活这么大,语速少有的快成这样,“是我俩在高铁上打赌,她赢了我就喊她姐姐,我赢了她就喊我哥哥。”
柳如意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那不还是玩的花吗……”
陈白:“……”
林婉秋也不再那么淡定,别过脸不吭声。
柳如意终于缓过神来,嘟囔着老了老了,一边把行李箱都放到后备箱里。
打开主驾的车门,两人手还牵在一起。
“舍不得松手?”她朝女儿挑眉。
林婉秋不理她。
“没和好。”柳如意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只是微笑。
还好那个女儿奴不在,不然非得气晕了不可。
“嗯。”
“秋秋,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拧巴呢。”柳如意轻叹口气,“差不多就和好吧,至于跟小白生这么大气嘛。”
“就生气。”
林婉秋淡淡的瞥她一眼,打开后座,直接坐上去了。
柳如意嘴角笑意更甚,冷声一声,朝陈白道:
“小白,想阿姨没有?”
陈白点头。
“还是小白好。”柳如意很感动的说,“来,坐副驾。阿姨跟秋秋不一样,舍不得跟你闹别扭。”
陈白正想着怎么拒绝,忽然听到啪的一声。
后座车门被用力推开,林婉秋伸出那素白的手,一把抓住他手腕,轻轻把他拽进车里。
女孩冷着脸看老妈一眼,又用力关上车门。
柳如意笑得愈发得意,缓缓坐到驾驶座上。
闺女真好玩呀。
……
高铁站到苍南还得开两个多小时的车,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柳如意把车缓缓停进服务区里。
因为林婉秋有点头晕。
“我林叔呢?”陈白看了眼趴在车窗上的林婉秋。
要是林叔开车,秋秋不一定会这么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