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冲孙庆拱了拱手,转身往刘九郎府的方向跑。
孙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收回目光,摸了摸下巴,转身回了刘八郎府,心里却盼着明天祭祀快点来,好早点离开。
银锭绕到刘九郎府侧门,刚靠近就见周烈从门后探出头,见了他就迎上来,声音压得低但透着喜:“回来了!他正等你消息,怎么样?”
银锭跟着周烈往里走:“没事,一切顺利。他情况怎么样?”
“没去船行,这事一出,一打岔,姓丁的也来过,两人在屋里嘀咕了半天,他早把船行的事忘了。”
银锭点头,两人到院门口,不再多言。
一直到书房外,周烈先敲门:“九爷,银侠回来了。”
屋里传来刘九郎的声音:“让他进来。”
银锭走进去,见刘九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本祭祀流程册。
银锭走到屋子中间,停下脚步,将手里的血包袱往前递了递:“九爷,任务完成,刀疤脸人头在此。”
刘九郎放下册子,目光先落在银锭手上的血包袱上。
他其实不想看,但这事关重大,必须验明正身,不然心里不踏实。
他没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打开看看。”
银锭依言,伸手掀开包袱角,露出刀疤脸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尤其是那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刘九郎只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就算苏震海之前从刀疤脸嘴里审出了什么,现在也死无对证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才开口问:“你是在哪杀的他?详细说来。”
银锭站直了些,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语气也轻松:“路上没什么机会,苏震海把刀疤脸看得太紧。
进入苏府之后,就直接关在苏府一个单独院子,门口守了两队士兵,还有几队来回巡视,根本近不了身。
我是混进苏府之后,才找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