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着牙,耳朵里一直回响着“贱命一条”这四个字。
夜霆洲的眼底瞬间漫上猩红,任由皮鞭再次落下,声音嘶哑:“你没资格提我妈,你这种连心都没有的人,根本不配!”
夜景洪手里攥着的皮鞭抽在夜霆洲的脊背上,一下比一下狠,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又或者说他早已对这种痛感麻痹了。
他后背的血迹早已渗透了衬衫……
别墅里,桑柠坐在餐桌前,眼神空落落地盯着眼前的饭菜,没有什么胃口。
窗外的雨声搅得她心烦意乱,那股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的她喘不上气。
夜霆洲每次挨打后,他都会去郊区的后山飙车来泄愤,但他今天没有,因为桑柠给他打了通电话,说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让他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她只是简单地问候,就能改变夜霆洲的想法。
雨夜,气温再次骤降。
桑柠套着件较厚的外套,站在别墅的门廊里,头发被吹过的雨丝打湿。
没过多久,夜霆洲的车驶入别墅里,他抬眼就看到门廊前站着的小小身影。
下车后,他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怎么出来了?外面冷,快进去。”
“等你回家。”桑柠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进屋后,桑柠察觉到夜霆洲面目狰狞的表情,脸色还有些惨白,她抬眼看着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发烧了?”
夜霆洲脊背的血迹顺着西装外套渗出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桑柠目光扫到那几滴暗红的血珠,快步绕到他的身后,手指颤抖地碰了碰他的外套,“你受伤了?”
她赶紧扶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先是把他的外套给脱下来。
桑柠赶忙找来医药箱和剪刀,小心翼翼剪开他的衬衫,伤口很深,血肉模糊,她咬着牙拿过碘伏片轻轻按在他的伤口上。
他疼得闷哼一声,桑柠的手也不自觉地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