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猛地抬起头,美眸瞪得溜圆,俏脸上写满了错愕。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徐国甫。
徐国甫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几分感慨:“嫣儿,为父之前对你是苛责了些,但也是为了你好。”
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既然你是真心实意地嫁给瑞王殿下,为父也祝福你!”
“父亲!”
徐嫣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徐国甫摆了摆手,笑了笑,笑容里多了几分释然:“好了,为父早就知道了,不必多说。”
说完,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银票,数了数后,又从袖兜里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银票,还有两锭银子。
“这下大概有五万两,都是为父多年攒下来的积蓄,你带回去吧!”
“父亲……”
徐嫣鼻头一酸,眼眶里顿时有泪水翻涌。
“好了好了,哭什么?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为父也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大哥早就成了家,不对你好对谁好?”
徐国甫说着,微微一笑,又语重心长的说道:“回去的时候,记得替我给瑞王带个好。”
徐嫣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朝徐国甫郑重行了一礼,声音发哑:“多谢父亲成全!”
“好了,早点回去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徐国甫慈祥的笑了笑,“以后可别随便回来了,不合规矩,让人看见了笑话。”
“父亲,女儿知道了……”
徐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收起银票和银子后,转身向着书房外走去。
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徐国甫一眼,一眼就看见了徐国甫花白的鬓角,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徐国甫坐在太师椅上,目送着徐嫣离开,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眼看书房屋门关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像是卸下了一层面具,露出了算计的底色。
“这倒是出人意料……”
徐国甫收回目光,低声呢喃,“瑞王究竟有什么魅力,竟让嫣儿都……”
话没有说完,便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思索了起来。
他能在官场纵横几十年,坐到丞相的位置,靠的就是沉得住气。
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