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妈的,被一个女人拿捏了这么久,我也憋屈够了!”
“先别冲动。”楚凡示意他冷静,“会所里面情况怎么样?你女儿在吗?”
“应该在。”萧磊压低声音,“我之前偷偷打听过,那孩子平时好像,就养在会所顶楼,有专人看着,很少出来。”
“虞红妆那娘们,把孩子看得挺紧,既是筹码,可能……也有点别的打算。”
楚凡点点头,和他预料差不多。虞红妆这种女人,不会轻易把这么重要的“筹码”放在别处。
“金九佛呢?有确切消息吗?”
“有!”萧磊精神一振,“我过来之前,联系了一个,以前在会所里,干过服务生的兄弟。
他刚被辞退,心里有怨气,给了我点内部消息。
他说最近会所地下二层东区的房间,一直有人住着,守卫特别严,连打扫卫生的都是虞红妆的亲信。
送进去的饭菜也很讲究,像是个老头子吃的。
“我猜,八成就是金九佛那老狗!”
“凡哥,咱们怎么进去?硬闯还是……”萧磊问道,眼中有些跃跃欲试,又有些紧张。
楚凡笑道;“咱们又不是去做坏事,自然正大光明的进去。”
“对啊!怕个鸟!走!”萧磊闻言,也哈哈一笑。
似乎被楚凡的淡定感染,胆子壮了不少。
萧磊挺直腰板,率先朝着小港会所那灯火辉煌的大门走去,嘴里还嘟囔着给自己打气。
“妈的,那孩子是她非要生下来的,关老子屁事!老子也是受害者!”
楚凡摇头失笑,跟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嘴硬了。走吧,是福是祸,总得面对。”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小港会所。
一进门,一股昂贵香水息便扑面而来。
大厅极为宽敞,挑高至少有六七米,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金碧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