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沈文渊吃痛,脸色骤变,发出一声痛呼。
他只觉手腕像是,被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骨头仿佛都要被捏碎,剧痛让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抓住女儿头发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对自己亲生女儿这么狠?”楚凡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如刀,直视沈文渊,“你也配为人父?!”
“你……放肆!”沈文渊又惊又怒,强忍着剧痛,另一只手猛地扬起,用尽全身力气,就朝楚凡脸上狠狠扇去!
楚凡纹丝不动,只是微微侧头,避开了这一巴掌。
他的目光,始终冷冷地,锁定在沈文渊脸上,那眼神锐利、冰冷,充满了鄙夷和让人心悸的漠然。
仿佛在他眼中,沈文渊与一只,张牙舞爪的蝼蚁无异。
沈文渊的手僵在半空,竟然……落不下去了。
不是他不想打,而是……在那双冰冷眼眸的注视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心脏都慢了一拍!
那是一种……只有真正经历过尸山血海、手刃过无数生命的人,才可能拥有的眼神!
漠视生命,睥睨一切!
“楚凡!”沈惊寒急了,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和凌乱的头发,一把抓住楚凡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你放手!他是我爸!”
楚凡没有看她,目光依旧盯着沈文渊,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一字一顿,“若非你是惊寒父亲,现在已经命丧当场!”
“你——!”沈文渊又惊又怒,想要挣脱,却发现楚凡的五指,如同钢浇铁铸,纹丝不动,剧痛让他冷汗涔涔。
“楚凡!松手!”沈惊寒几乎是用吼的,泪水汹涌而出。
楚凡沉默了一瞬,手指缓缓松开。
沈文渊如蒙大赦,踉跄着向后连退好几步,被身后的椅子绊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沈氏集团董事长的风度。
他捂着已经红肿发紫、明显变形的手腕,疼得直吸冷气,看向楚凡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后怕和恐惧。
“反了!反了天了!”他指着楚凡,手指因为疼痛,和愤怒而不停颤抖,声音尖利,“你这个劳改犯!敢在这里跟我动手?!来人!给我来人!把这狂徒轰出去!打断他的腿!”
然而,门口的两个保镖,面面相觑,刚才楚凡瞬间制住沈文渊、爆发出的那股可怕气势,让他们本能地感到危险,一时间竟不敢贸然上前。
“够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沈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