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汪灿的表情从不屑,逐渐变得有些呆滞。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憋出了一句:
“不是,他有病吧?
你确定他们绑回来的是个正常人,不是个正好在叛逆期的小兔崽子?”
闻言,身边人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你怎么知道这小子正好叛逆期,哎呦,十七岁,难搞的不行。
昨天还因为菜里少放了葱,差点把餐盘扣汪屿脸上,你说这脾气,谁敢惹?”
汪灿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他以前出任务,见过硬骨头,也见过软蛋。
但像黎簇这种,把“作死”当成日常,还把身边人折腾得团团转的,真是头一回见。
“所以,”汪灿指了指两人消失的方向,“汪屿现在就是在哄着他?”
“可不是嘛。”
旁边人摊了摊手:
“医生说了,这小子得慢慢来,不能逼太紧,不然真给你来个鱼死网破,谁都讨不了好。
那位……估计也是迫不得已吧。”
迫不得已?
汪灿可不这么觉得。
从见到黎簇的第一眼,他就没由来地感到了一阵厌烦。
或许是那双眼睛的问题。
在汪家,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
那里面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多到只是对上一眼,就让汪灿一阵的无所适从,甚至下意识的有些讨厌。
还有汪屿……
他的情绪也莫名的有些多了。
为什么?
是因为那个叫黎簇的外姓人吗?
汪灿皱了皱眉,想起汪屿刚刚看着黎簇的的眼神,他忍不住有些怀疑:
这真的是在对待一个“工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