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达从坑里拔出剑来，重新摆好架势。他没有立刻攻上来，目光在秀特亮尔身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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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让开。他说。

不让。

巴斯达沉默了一下，然后把两柄剑同时举了起来。

秀特亮尔听到她身后的正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背靠着一棵树的树干，低着头喘气。

你看清楚那个人是谁。

秀特亮尔没有回头。但的声音已经从后面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急促和虚弱：我，我是游锋啊……

秀特亮尔扫了一眼巴斯达的表情，微微眯了一下眼。

她听到身后那个声音还在继续：他刚才……在庭院里就想杀我……你拦住他——

秀特亮尔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没有完全转过去，只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然后重新把目光落回巴斯达身上。

她的右爪慢慢收拢成拳，然后缓缓松开，指尖的爪尖微微松动了一点。

不对，他们怎么不打了？

含光心中隐约感觉不妙，正当他默不作声像远离二人的方向挪动时，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叮——尊敬的用户，您的体验时长已用完。检测到账户余额不足，将在5秒后下线。5——

含光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含光剑，剑身上的黑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

什么——等一下？——

2——

不是——我！——

含光剑在他手中崩碎成无数暗色的碎屑，像一阵黑沙从指缝间漏下去，被风吹散了。

他伸着手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视野先亮后暗，像有人把整片天空的灯同时拉灭了。

游锋的身体向前栽倒，脸朝下砸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