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点了点头,慢慢地站起来,朝花园深处走去。
她走得慢,每一步都走得很稳。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小米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两件比自己还高的工具,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阿呦。”小米转过头,眼巴巴地看着阿呦。
阿呦走上前,双手握住锄头的杆子。
他的小爪子堪堪绕过杆子的粗度,指尖几乎碰不到一起。
阿呦深吸一口气,轻轻一提,锄头被抬了起来。
杆子在阿呦手里纹丝不动,没有被捏裂,也没有变形。
阿呦稳稳地握着它,像是握着一根再普通不过的木棍。
“阿呦可以,不过你确定要我帮忙吗?”
问言,“算了,我可以的。”小米给自己打气,心中仍抱幻想。
咕嘎从旁边颠颠地跑过来,小翅膀抱住一株野草,使劲往后拽。
草纹丝不动,咕嘎被弹了个屁股蹲,一屁股坐在泥地上,愣了两秒,大眼睛眨巴了几下,嘴巴一瘪。
阿呦蹲下来,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小粟走到咕嘎摔跤的地方,蹲下来,双手抓住那株草,用力一拔。
草根松动了一些,但纹丝不动,野草依然牢牢地扎在泥土里。
三个人轮流上阵,折腾了半天,草没拔掉几株,倒是咕嘎把自己滚成了一团泥球。
小粟站在那株半倒不倒的野草旁边,拍了拍手上的泥,看着小米弯腰喘气的样子。
“哥哥,”小米的声音闷闷的,“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做不好?”
小粟顿了顿。
他没有马上回答。
小粟蹲下来,和小米平视。
“你才做了两件事。”小粟说,“没有人能只做两件事就什么都做不好。”
小米抬起头,眼睛里那团快要熄灭的光,又重新亮了一点。
“咕嘎也才做了一件事!”
咕嘎从旁边冒出来,浑身上下沾满了泥点子,小翅膀上还挂着一根草叶,“咕嘎什么都做得很好!”
小米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小粟就开始打击他,“而且我们这个年纪,工作本来就不合适。更别说外星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