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当初亦不靠诗词一道取得功名,马马虎虎过考官的眼罢了。
面对众人的期盼,尚新海笑得僵硬:“多年操持公务,生疏了,需得再想想。”
申珞瑶继续给他上压力:“我给父亲的信已经写好了,就等县令你的大作了。”
丞相都搭上了,尚新海!你争口气呀,咱快写出一首来啊!
半晌,尚新海头砸桌上,颓废说道:“念金姑娘,真的不能请人代笔吗?”
“有何不可的,为了避免欺君,一切赞誉声名就都是那人的。你心里有人选了?”
尚新海叹气:“没有,万石文风不兴,无甚文采通天的学子。”
小喜期盼地看着无妄:“念金,你给尚县令作一首呗?”
无妄缓缓转头看她:“我看上去像是能作诗的吗?”她连打油诗都费劲。
但不止小喜,屋里的姑娘们齐齐点头:“嗯!”
尚新海见状,亦是期待起来。
无妄冷冷吐出“没有”二字。
其实她在心里回想了半天,剔除了有历史的、有人物的、有地名的,然后……空空如也,哈哈哈。
不然若是她们问谁是破虏将军、哪里是楼兰、辽又是哪朝,她编得该多累?
要用也得先了解一番这里的历史。可是那也很累。
“不如让老爷自己写几首?”有人出主意。
申珞瑶:“你是说让他自己写诗,然后自己装作为这诗三天吃不下饭吗?”
“请京城四大书院的学子作诗呢?”
“学子之间都太熟了,行文骗不了人。况且他们未曾来过边关,作出来的应也不如何。”
“唉。”大家叹气,“好难啊。”
本以为申珞瑶的信迟迟无法寄出,没想到第二日就搭上了快马驶往京城,同行的还有无妄附上的几页信纸。
“诶,你听说了吗?丞相告假了!”
“丞相从未平白无故告过假,这是为何?”
“听说在家研究什么,每日茶饭不思,生生病倒了!”
“来人,去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