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晓得牛槽不反对不拒绝不同意,就这么耗着,齐果急的要死,渐渐对小三子失去了耐心,终于同小三子说了分手。
“小果,你再给我个机会,我去说服我爸。”小三子着急地拉着齐果的袖子,哀求道。
齐果冷冰冰瞥了一眼小三子,直接甩了手:“免了。”
这些年她不是没有说服过自己,可从她爸请求她开始,她便一直吊在这棵歪脖子树上,现在已经了耗了她三年的青春时光了,什么用都没有。
她也曾经想过嫁入牛家,然后慢慢将他家的资源套到自己手里。
可别说朱建六跟他老婆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便是让她忍受这肥头大耳的一辈子,想想都绝望。
如此这般,还不若让她爸就在牢里呆呆,好好改造罢。
毕竟,她还有大好的日头要过哩。
而且,这世上那么多的优质男孩子,谁说她找不到的。
如此想着,齐果便是彻底同小三子拜拜了。
小三子跟在屁股后头好些时候,被齐果的小跟班打的鼻青脸肿的也没放弃,后来见实在没戏,回来嚎了小半年才消停。
消停完后却也没恢复先前作威作福的做派,而是整个人宛如废了一般,彻底消沉了。
本来牛槽给他报了高考补习班,可连续考了两年都没个结果,牛槽也彻底放弃在学术上改造这孩子,花了点儿钱让他念了本市的大专,一方面方便家人照顾,一方面也怕这孩子出去后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