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去捂他的嘴,“你低声些……再把人引来了……”
璟谰就躺在地上,又哭又笑,醉得不成样子。
“你此生为何非得负她?”祁盏解开衣带。
璟谰哭道:“我不配她的喜欢——我觉得自己……很脏……”他无数次想过,等到回国报完仇,他就死。
手一顿。祁盏捧起他的脸贴上他的唇,咽下他的话。
“你不是的。你比我干净多了……”祁盏紧紧抱住了他。
他总能一寸寸割痛她的心。“璟谰,我……我们都是如此,都是如此身不由己啊……”她常说他俩是连理枝,难解难分,只有一把火,才能落得干净。
春夜凉薄,缱绻难离。
却说祁元进了聆风馆后,众人纷纷退下。
不愿耽误一刻千金。
祁元见新娘子坐在床上,转身拿过秤杆掀起了盖头。
“知筱对么?”他瞧新妇烛光之下算得上是秀雅脱俗,鹅脸明眸,颊如三春之桃,唇如清水芙蓉,颦眉似西子愁,比起锦阳多了几分端庄。
知筱点头,“是。”她眼角泛红,一瞧就是哭过。她身不由己,无数委屈。
祁元坐到一旁。“本王也不是跟你胡说,只是有些话要说清。本王同你姐姐其实说是势同水火还是轻了的。别听外面人说什么我喜欢你姐姐,是要强娶她的,都是假的,本王非得这么做的,不然我没法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嗯……你且放心,本王定会给你面子,外面大夫人,王妃该有的排场本王绝对不会少你的,你想要什么,只要本王能达到,都能给你。但,有点,你不可干涉我和哥哥姐姐在一起。成么?本王只要这点你能做到。”
知筱似没听清楚,“王爷,您说您不喜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