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未春二话不说,打开了两人的枷锁。“快些同我们走,太子殿下在东宫等你们。”

“这是什么事?”祁苍不解,祁元倒是兴奋。

宋未春道:“来不及解释了,太子殿下等着你们商议,为掩人耳目特此求了我。太子殿下已经有了证据,还需两位王爷亲自与太子殿下对一对……”

“不,你是风离胥的人。你与风离胥交好的……”祁元警惕。

宋未春长叹口气,递给祁元条子:“你且看看,这是不是公主殿下的字迹?我何必来此害你们呢?”

祁元当即起身,“是我姐姐的——”

祁苍道:“虚牙,光线昏暗,你再看看……”祁元给他看,“姐姐说要去东宫。走——”他说着就跟宋未春跑了。

祁苍愣在原地。

“虚牙——虚牙——”他大喊。

那黑衣人道:“殿下,跟我们走吧?这是救你们呐!”

“不……”祁苍心觉不对。眼下慌乱,他不能乱。“为何派你们来?你是谁?”他伸手去抓黑衣人的帽子。祁元已经跟人跑了,他此时慌张。

竹庆哪里能就范,一把扣住他手腕。

“来人——来人——”祁苍发了疯般大喊,“淳王殿下被人劫走了——”他彻底懂了,这是落入了圈套。

竹庆一急……

这边已有守卫前来,他心急之下手刀砍了祁苍后肩,祁苍吃痛倒地昏倒。

竹庆连忙逃跑。

东宫……

璟谰依旧不吃不喝,被公孙不冥带回了福恩斋。

“哥哥,父王好像知道了咱们去劫过馆阳。”祁盏面无表情道。房中只剩两人在。

祁祜道:“那就知道了吧。我还从未被逼得如此不堪,我简直……无还手之力……”

他愤懑失意。“若瓷,我做了这么多,到底还要害多少人才能让我活下去?”

“呃……”祁盏还不如不说。

“哎?哥哥外面的禁军怎么都不见了?”

被闷得难受,祁盏推开窗,却看守卫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