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父这样的话,阿碧脚步一顿。
容初看的出,阿碧是将陆父的话听了进去,虽然阿碧知道她不可能去杀人,可府中所有人都会觉得她有嫌疑。
而陆父如今也是陆府的当家人,当家人总不好失了威信。
容初不想惹阿碧为难,但若是被这样送去官府,她也不放心如今藏匿在陆府中的蛇妖,干脆将计就计道:“那不如这样,在贵府还与官府还未调查清此事前,可以将我关押在贵府之中,如何?我相信官府调查总会还我青白。”
容初当然不相信,几十年前蛇妖伤人官府便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几十年后若是能查出来,就奇了怪了。
她这样说不过是想留在陆府拖延时间寻找对付蛇妖的对策罢了。
如今仅凭她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对付得了那万年蛇妖的,还得等景珩回来。
想到一去不回的景珩,容初的眸子又暗了暗。
容初的话给了陆父一个台阶下,陆父思索了片刻,最终道:“容姑娘所言可行,”说着,他看向阿碧,“娘觉得呢?”
阿碧拧着眉头看了一眼容初,见容初泰然自若,终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转身盯住陆父,“万不可怠慢了容姑娘。”
陆父连忙应是,阿碧这才携容初放心离去。
陆父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恨得牙痒,“你说这女子到底是什么妖物,莫不是只狐狸精吧?不仅苼儿被她迷得团团转,就连母亲都对她言听计从!”
陆父看的出自己母亲对容初的重视,不管怎样,他还是敬重并相信从小将他拉扯大,将陆府拉扯起来的母亲,转头狠狠地瞪了陆母一眼,道:“你少说两句,陆苼如今这番不三不四的样子,还不是你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