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睁着眼睛说瞎话,指着林兮的脚踝说:“她崴脚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喂!

不是说好让她找借口早点开溜的吗?

不是说有事回公司里去说的吗?

不是说好绝对忠诚亲密无间葵花向日的吗?

关键时候,这个叛徒,就这么果断坚决且笃定的把她丢在了这样的一个随时能把她给掐死的人手中!

林兮很想哭,这世间的道理,怎地在别人身上不管用,偏偏到了她这儿,一来一个准。

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这就是!

看着简睿落荒而逃的身影和缓缓关上的书房门,林兮只能自救:“呃……那个……苏小姐和林听在三楼,说是喊我们上去唱歌。”

战墨池挑眉,且抱紧了她,丝毫没有想要把她放下来的意思:

“看不出来,你还会唱歌?”

拜托,只是一个说辞好不好?

林兮在心里深叹口气,眉头也不由得蹙了起来,战墨池见了,转身将她放在书房里最舒服的那张椅子上,她真的是轻的吓人,明明个头也不矮,战墨池甚至有种错觉,林听有时候冲过来求抱抱的时候,都比她要重许多。

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那细胳膊细腿上,全都是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战墨池蹲下身卷起她的裤管时,瞥见那只短袜子,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