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又如何?还不是沦落为你苏渊的笼中雀,更何况这一切属于真正的沈青萝,这个故事唯一对她还算人道的地方,就是给了她属于沈青萝的金手指。
虽这么想,她却并未表现出来,强压住情绪又提笔写下一句话:“回答我。”
他目光扫过桌面上的宣纸,侧头看着她,眼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宠溺,“在别院好生看管着呢。”
他的呼吸就在耳畔,吹的她耳畔发痒,她想躲开,腰间环着的那道手臂将她扯回来,“就在我怀里写。”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样轻微的反抗没有任何意义,她索性不再乱动,又写道:“他的眼睛可有医治之法?”
沈青松是他制约她的关键,苏渊并未将事情做绝,翻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的确有,这取决于你。”
“医好他。”沈青萝写完后,态度冷淡地对上他的眸子。
“你始终这样,求人却不拿出求人应有的态度,我有什么好处?”
他也还像从前那样,执着于讨要些什么。
沈青萝摇摇头,她还能拿什么去换?她虽然已不在乎这副躯壳,却不愿违背自己的内心。苏渊窥见她眼中的不愿,面色沉了下来,正欲起身起来,她及时抓住他的手腕。
他脚步停滞,回头看她。
沈青萝收敛起不愿,露出一个近似嘲讽的笑,将他拽回来,微仰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随即迅速离开。
苏渊面不改色,怕她掉下去,单手撑在她的后背,“向来是旁人求我,你却一次次打破特例,我不愿勉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