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捕兽器的绳结打的不对。”
一道磁性的男声传来,她下意识抬头,落入眼帘的是陆百川面色如霜的脸,他的肩膀上还扛着一头带血的鹿。
沈安然眯了眯眼睛:“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没必要躲着不露面吧?”
“就在江海过来的时候,我没躲着,是你们没有瞧见我。”陆百川淡淡的说着。
沈安然抽了抽嘴角,很快转移话题:“这鹿是你打的吧?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进山?”
她摸不清山里的地势,找一个经验老道的猎户带路再也合适不过了。
陆百川冷淡的道:“我从不带累赘,除非你能帮到我。”
“话别说的太满,日子还长,说不定我真的能帮到你。”沈安然摊了摊手:“对了,绳结怎么打?”
“自己想。”陆百川撇下一句话走远了,他转身的那一刻嘴角微微上扬。
沈安然翻了个白眼,她继续捣鼓起了手上的捕兽器。
江海衣衫不整的回到了家里,高氏一脸担忧:“儿啊,你这脸上咋有血痕?”
“是傻子打的,谁知道她忽然跟疯了一样打人的,真是吓人!”江海恶狠狠的说着,心里烦躁不已。
高氏拧着眉头,挥着拳头气冲冲的:“你等着,娘给你讨回公道,我今天非得扒她一层皮。”
高氏拿着棍子冲出了家门,沈安然刚制好捕兽器,就见高氏跑过来了,江海还跟在屁股后面,愣是没跑过他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