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陛下要她死,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要真正保住这姑娘,需要让陛下放心他绝不会色令智昏,他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人家姑娘的,这姑娘压根不足以吹枕边风。

如此一想,握着笔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倏地拽紧了笔杆。

他犯了难。

如何才能让旁人相信,他绝对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神仙般的玉人?

正当此时,帐外传来一阵喧嚣,他的下属们结伴而来。

几人方才练兵去了,并不在现场,此时,闻讯而来。

张副将双拳一拱欲劝诫之时,韩毅钦便抬手制止,不容置喙道:“若被他们在我的军营中,辱杀我的功臣,我这大将军也不必做了。”

一句话,堵了张挚一番长篇大论。这姑娘确实,光一个火药,便功绩斐然。以大将军的脾气,是绝不可能弃自己人的生死于不顾的。

这亦是他们这些人为何会死心塌地追随他的原因。

有这样的领袖,是下属的福气。

可,火药与连弩皆是偶然。

实话是,这姑娘已经无甚利用价值,可却是能招来陛下猜忌的祸患。

陛下要杀,大将军要护,君臣之间岂能不产生冲突?

可张挚也知道自己左右不了韩毅钦要护自己人的决心。

且看陛下听闻火药与退祁之计之后的反应,若是,仍不放过

张副将的眸光间闪过一片寒光。

林副将却还在憨憨地偷笑,今日之事,军营中已经传的沸沸扬扬,那场面,简直比说书先生说的故事更高潮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