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沉默好一阵,舒曼凝又在想,这不会是李越泽吧?
她又喂了两声。
那头这才传来回音,“曼凝,我是爸爸。”
……
北方的天,真的很冷。
舒曼凝微怔后,还是冷风将她从走神中吹醒,她干笑两声,“你搞错了吧,我没有爸爸。”
“曼凝……你回头看看我好么,我就在你身后。”
那般祈求的语气。
让她感到陌生,又很莫名,她举着手机站在风口,想来要是真的回头去看,会不会很滑稽。
舒曼凝挂掉了电话,她没有回头,径直上了一辆出租车。
封闭车厢让她暂时获得温暖,师傅操着一口方言问她去向,舒曼凝报上酒店地址。
出租车电台里传来天气预报的声音:【中央气象台预计从今日下午2点开始,将迎来最强的冷空气——】
舒曼凝脑袋靠在车窗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看刚才打来的那通电话。
陌生的号码,有些熟悉的声音。
“哎小姑娘,后面那辆黑车你认识吗?”出租车师傅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问她。
舒曼凝回头看了眼,果然是有辆黑车。
她再低头看着手机里的号码,默不作声将其拖至黑名单。
“不认识,麻烦您快点,我跟人约了午饭。”
舒曼凝总感觉浑身不适,吃饭时,她看了看四周,全是吃饭的人,没人在看她。
同来参加比赛的朋友拍她胳膊,“唉跟你说话呢,怎么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