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珃看着他装死不说话,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怎么就这点出息?”
项越冷哼一声,“事不关己,你说得倒是轻巧。我知道伍一雯这事做的不对,可喜欢一个人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她要是人品过得去,哪怕她瞧不上你,我也不会拦着你不让你去喜欢,可人傻给别人当枪使就算了,完了还心眼坏。今天阿星是没什么事,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才不去计较。可要是换成别人,今天这事能这么轻巧就揭过?阿星能放过她,别人能放过她吗?我就想问一句,到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办?帮还是不帮?”
几个人当中,秦薄星是心里明白,但嘴上懒得说。项越是有些事上看不透,而姚珃属于有些事看得明白也愿意把这些道理掰扯开说给项越听。
项越愣住了,他没想到那么长远。他以为秦薄星刚才不提就算是在这事表了态了。兄弟不追究,他不用为难,自然皆大欢喜。可经姚珃这一说破,一时之间,他沉默了,反射性将要出口的肯定回答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唇齿间。
他突然失去了勇气,因为他窥到了后面潜藏的祸端。
年纪太轻,什么东西拿起来张嘴就敢说,就敢表态。因为都不知道那些轻飘飘字符里蕴藏的重量汇聚的含义代表的责任。这些一一落地后,那些不经历过深思熟虑的脱口而出的“喜欢”就显得格外脆弱易碎以及浅薄。
秦薄星在篮球场上找到了人。
牧愿眼是看着场上,心思却飘忽没了踪影,以至于秦薄星站在她身旁连和她说了几句话,她也没个反应。
他无奈低头细瞧了一阵,顺着小姑娘的视线看着热闹的场上,倏尔低笑了一声,才看出来小姑娘一直走着神呢,别说,不细看,可真被那貌似专注的视线唬住人。
“发什么呆呢?”他摸了一把小姑娘的头。
牧愿一惊,皱起了眉头往一旁看过去,刚要斥责几句,就撞见那双点漆的笑眼里。
她愣住了,喃喃道:“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