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跟他们无关,他们只是过路。

陆明轩与洛子陵一前一后将毫无反抗之力的三人围在中间,前者打出扇子开路,扇子所到之处头颅乱飞,洛子陵断后,长剑绕一圈,不管是前路后路,所有靠近的邪祟全都被剑气逼退。

药清曾为针对邪祟炼制了不少解药,但邪祟实在太多,只有在关键时刻能救。

两人合力总算杀出重围,翻过了乱葬岗。

届时只闻彼此尸味冲天,不得不在河边歇息,各自去找地方洗澡了。

秦染在途中也杀了几只邪祟,一路又是马不停蹄地赶路,洗了个澡松懈下来,就困乏不已。

陆明轩也道:“我们先休息会儿吧,也不在乎这么点时间了。”

药清早已累得倒头就睡,洛子陵将他的头托起,放到了自己腿上。

沈言见一个个都靠树而睡,尤其经过秦染时也毫无动静,便安心地跑去河边洗澡了。

月明星稀,月光照在他打湿的白嫩肌肤上,如同镀了一层银光。

沈言洗到一半,忽然就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大惊,但还没喊出声,就被从背后抱住,嘴巴也被捂住了。

熟悉的气息笼罩上来,灼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不用回头,沈言已猜到是谁。

“你不是已经睡了么!”

“忽然想起你这只小猫妖还没有洗,我就再也睡不着了。”秦染轻咬沈言脖颈,舔去上面滑落的水滴,“别想变猫,你来不及了。”

沈言不信,刚想变猫,却是浑身一颤,一声闷哼从他嘴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