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尤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面不改色地说:“不能。”
“但是我……”夏兮兮捂住脸,哽咽着说:“我……除了那些人死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夏小姐,”陆忏说,“那一步一旦迈出去的话,你的一生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夏兮兮咬着唇说:“我现在同样没有回旋的余地。”
不等陆忏接茬,站在一边的祈尤开口说:“你有。”
“你站在道德至高点,你站在局外,当然说什么都有理……”夏兮兮咬着牙说,“如果只是大道理谁不会讲……”
“我不渡蠢货。”祈尤冷冷地说,“还有,我没有道德。”
夏兮兮:“……”
她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理所应当地说自己没有道德。
“夏小姐,”陆忏说,“仅靠怨尤神的能力获得的人生绝不会是你想要的,相信我。”
他转而又说:“你不会指望一个变态杀人狂给你带来幸福吧,这叫黑童话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莫名躺枪的祈尤:“……”
被嘲讽的夏兮兮:“……”
陆忏:“再者你这个状况,仅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多情风流小校医能帮你做什么呢?”
祈尤:“…………”
没一拳揍在陆忏那张狗脸上他实在是忍得很辛苦。
“不靠自己争取一下就获得人生……你在玩刮刮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