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沉阳,他们一个是核心干部,一个是拆装车间的小工,现在不一样了,贾西贝已经是兰城堂的堂主,是元贞怀里的明珠。
高修难过地偏过头,他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究竟是哪一步没走对。
“修哥,你怎么了?”贾西贝凑过去。
高修摇头。
“咱们仗也打完了,”贾西贝轻轻扯他的袖子:“你有心事,跟我说说好不好?”
高修苦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过来,那双清澈的眼睛近在咫尺,手从蓬蓬的软发上滑下去,托住他的下巴。
贾西贝有点愣,下意识往后缩。
“以前……我总是两手揉你的脸,”高修哑着嗓子,“揉得你直求饶……现在我只有一只手了。”
“修哥……”
高修的手掌蠢动,不是揉,而是抚摸,慢慢擦过那片温热的皮肤,贾西贝连忙抓住他的手,垂下眼睛:“修哥,我和元贞的事,你……知道吧?”
高修立刻抽回手。
“我们……好了一阵了,”贾西贝的小脸通红,像只胆怯的兔子,“以后……不能让你这样揉了。”
高修直直看着他,他早知道,只是奢望,奢望在暧昧不明的边际,还有那么一两次亲昵的机会:“嗯……好。”
不大的房间,沉默声震耳欲聋,为了打破这个沉默,两个人异口同声:“以后伽蓝堂和染社……”
他们对视一眼,双双笑了,以后伽蓝堂和染社就是一家,南北之争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