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豆浆,他判断出来。
夏炘然不知道这只猫在闻他早上吃了什么,认真地低头泡羊奶,试温度。
奶香味盖住了夏炘然衣服上的证据,糜知秋放弃探索工作,埋头在夏炘然递来的碗里喝。
吧嗒吧嗒。
猫咪喝东西总是砸嘴。
糜知秋感觉胃里被暖暖的东西包裹住,刚满足地抬头,就看见夏炘然正举着手机,像举着话筒一样录音。
糜知秋一爪子扒拉上去,被夏炘然笑着揉在怀里。
和猫奴没有办法计较。
小猫咪叹气。
夏炘然把猫放在桌子上,用手臂圈着它,趴在那里玩手机。
明明有事干了,还是不停息地向猫搭话。
“他都不回消息,肯定是没起床。”
不,他在听你说他没起床。
糜知秋被迫对着屏幕,看到对话框上写着的备注是糜糜,默默反胃。
我才刚吃完饭。猫咪晃了下尾巴。
夏炘然却突然笑了起来,“毕竟喝醉了。”
光是这句话就算了,他还不合时宜地打开了豆瓣,就像是提醒了一遍糜知秋干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