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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盐。”

束穿云虽已有心里准备,但听元泊如此肯定,犹觉得惊心。

不由道:“贩卖私盐是大罪,岑大,他…”

怎么也不像是走私的盐贩子。

元泊明白她的意思,揣了手道:“趋利所致,无人敢说自己一定能抵得住诱惑。”

束穿云默默点头,也是,为利所驱,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这种人不知凡几。

再看一眼岑家破败的院落,难道岑大真的会因为贫穷去做这种掉脑袋的大罪?

如今这世道,多是一人犯法,全家受累,很难说不牵连亲族。

他又可否惦念过妻儿的安危?

但岑娘子也说,岑大是个老实人,对她和孩子都很上心,再说如今岑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是否贩卖私盐,尚不能这么早下结论。

“公子?”

有捕快从院外匆匆跑来。

见他形色匆匆,元泊上前一步问道:“找到人了?”

此时,岑娘子听到声音也从堂屋中走出来。

来报信的捕快拱手回道:“王大哥让属下来报于公子知晓,咱们循着江面向东二里处,发现了一身衣裳,还有…”

“衣裳?岑大的衣裳?”

岑娘子忽然跑过来,激动的拉着报信的捕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