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傅擎苍和白止走后,林工才放开压着寒季肩膀上的手。
寒季猛地站起身,看着寒沉,满脸不可思议。“哥,虽然stle集团是欧洲金融中心的命脉,咱们为了与傅总合作,可以稍作让利。但是让利公司年度总额的百分点,是不是太不理智了?而且还是五年!就为了一个皇后的珠宝品牌店。”
“这个品牌还只有六年,尽管它在国际上畅销,主设计人是kaiser,但也远不值用公司年度总额去交换啊。”
听到kaiser这个名字,男人眉宇温柔下来,一双眸子,仿佛历经时间的沉淀,只剩下某一个人的影子。
只留有她的身影。
往外走,“我喜欢这个品牌,同样喜欢它的设计师。两个百分点,就算傅擎苍要五个百分点,我也让。”
这是黎相思的品牌,kaiser是相思。
他的妻子,哪能在别人公司旗下,为别人打工呢。
望着寒沉的背影,林工和寒季互看一眼,不约而同地无奈一声,随后跟了上去。
寒季望了一眼墙上的钟,显示下午五点半。
从背后喊寒沉,“哥,咱们现在赶回京城,起码要晚上十点半才能下高速。一天都在高速上奔波,你不累吗?”
他不累,他都累了。
只传来寒沉淡淡的话语:“等你有了老婆,或许就不累了。”
寒季和林工跟上去时,寒沉明显放缓了脚步。
偏过头,“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相思好像生我气了?她以前没挂过我的电话。”
林工:“好像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