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顶得住啊。
孔敬连忙赶回公司,还好门卫告诉他,已经有人帮他收了。
孔敬又风风火火赶回来时,岑涧并没有睡。
“睡不着吗?是不是刚才睡多了。”
岑涧摇了摇头,目光很温顺,因疼痛失色的嘴唇还噙着一点笑意。
孔敬明白过来,这是在特意等他,就好像知道他一定会来。
孔敬提议:“要聊聊天吗?”
“来的人太多,有点头痛。” 岑涧皱了下眉,尽管十分克制,不喜的情绪在眼底划过,还是没有逃过孔敬的视线。
孔敬心想,原来他是怕吵的,喜欢安静。
“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要不我先走,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孔敬说着,起身去给岑涧重新打壶热水,衣袖却被人迅速地拉住。垂眼看去,岑涧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大有孔敬想抛下病人不管的谴责之意。
“前辈,再坐会儿好吗……”
“诶,小祖宗,我去给你打水。最后几天反正都请假了,你什么时候不要我陪,我再走。”
岑涧松开手,深吸了口气:“其实……”
“嗯?”孔敬听岑涧还有话说,转过身,专注地看他微微颤动的嘴唇,听他要说什么。
孔敬右手提着个空水壶,手臂上挂着两条柔软的米老鼠花纹毛巾,显得十分有居家气息,只是不知道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藏着什么。
岑涧本来想说,其实你的离职申请还被扣着,想准时走人怕是很困难,但是没关系,我会和我哥说,只要你希望的,我都会为你办到。
这会儿气氛正好,孔敬答应了留下来,岑涧直觉不能冒冒失失地提起这件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早点告诉当事人,话到嘴边成了:“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