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好看却苍白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说错话了,开水间离病房不过一条走廊的路。
“等我。”孔敬挑眉一笑,“一会儿有东西给你,乖乖等我,别乱动。”
岑涧往孔敬身后看去,脸上带着好奇而忐忑的神色。他动了动腰,又被孔敬说了一句:“不乖。”
岑涧:“……”
孔敬真的很像个老父亲!
岑涧心中有气地放松身体,平躺着不动了。
孔敬温柔地笑了笑,又强调了一句:“等我。”
孔敬站在开水房里。心里想着这粘人精不知道是怎么产生的,就粘他一个。
就连吴冕出差去了,岑涧也不过是和对方通了电话,之后再也没提起什么。
这简直就像先前自己是在吃醋一样。
真见鬼,都三十出头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冒冒失失地吃醋,而且对方并不是对象?
但岑涧眼神中流露出的放心和安定的感觉,多多少少填补了孔敬心中的空白。
他抬起手腕看看手表,一路小跑过来打水,时间过去不到二十秒。
这二十秒,岑涧在等他,想着他度过。
孔敬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回来后倒完水,孔敬又在岑涧身旁坐下了。
孔敬心里想着无福消受黏黏糊糊的英俊小岑总,行动是另一回事,自然而然地将手肘撑在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