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进入脱壳阶段,那就是还没进入呢。他们想怎么飞?”我道。
以沫的关注点和我不一样,略显失望:“消除无忧社团?”
“他没说怎么进入脱壳阶段,只说无忧社团要解散,让我不用在意,毕业去体检中心工作,这本来是和时实商量好的。”梁络道,又开始自责地,“时实是和我说过同化我的时候到了,但他没提过要解散无忧。”
“他倒是很看重你。”我讥诮道。
梁络充耳不闻,意志消沉:“他们不在乎我们接管无忧,钟舒舀说的很可能是真的。我们可能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像时实那样,与世浮沉,甚至助纣为虐。”
听上去让人怜惜,我道:“你不要过早气馁,先找到地下城再说。”
☆、临风
我们找遍牡丹园所有房间,终于在二楼找到一扇门,门后有通往地下电梯的通道。
乘电梯向下约二十米,是一片过渡空间,灯光昏暗,裸露着混凝土墙,洞感十足,潮湿压抑。
电梯对面有一个窄小的黑漆门。梁络拉开一扇,又推开一扇,便进入白色的门厅。在门厅里,可听见娱乐场所特有的嘈杂声,让人心烦意乱的音乐和叫喊。
出门厅,进入类似迪厅、酒吧的黑暗的角落。别有洞天。
我们站在角落里,深呼了一口气。头顶的灯光是星星点点的射灯,犹如在夜色之中。
这里似乎不被人注意。尽管望不到边际的大厅里人如潮水,但都沉浸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扭动着身躯,面向中间灯光聚焦的舞台。
舞台上,四个浑身绑缚铁链的女子舞动手臂旋转着腰枝,散发着妖媚迷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