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丝绳绞紧,轿厢迅速上升。我匍匐在井壁上,待时机到来,嗖的一声落在轿厢顶,随电梯轿厢又往上升,到达仓库从厢顶跳下来等着轿厢到位开门。
我两次跳动,惊动了轿厢里的人,门开后他们没有出来,迅速按了关门按钮。一开一合之间,我看清了电梯里的人,其中一个是以沫。
我心潮翻涌,惊喜万分:“以沫你别走。”
稍一迟疑,轿厢迅速下落,我纵身一跃,又落在厢顶,随着电梯轿厢往下去。
他在里,我在外,不能再让他跑掉了。
轿厢减速,即将落到底,我一腿跺开厢顶,进入轿厢。
以沫还要和我躲猫猫,电梯门刚开一条缝隙他便挤出去。
那两人也跟着慌张地往外跑,实在碍事,我一手一个把他们拉开,顺势凌空一个翻身便挡住以沫的去路。
“你跑什么?”我微愠。
☆、临风
他腼腆地抿着嘴笑,知道是我,故意逗我呢。我紧张的心忽然酥软,张开双臂迎接他投入我的怀抱。
揉捏着他坚实的身躯,我无法自拔,吻上他颈上温热的肌肤,深深吸一口,闭上眼睛让鼻腔和大脑享受他的味道。
他的身体由僵硬变得柔软,搂住我的脖子,攫夺着咬破了我的嘴唇。
“离开几天,你变坏了。”我瞧了一眼他迷人的笑,情不自禁与他深情地拥吻。
“他不让我去见你。”以沫抚着我的脸。
“谁?”我猜到是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