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找到了罪魁祸首。”
“谁?”我沉声问,他这样好让人着急。
“你不能杀的人。”
“我不能杀的人只有你一个。”
以沫依旧抿嘴微笑,柔声低语:“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还好好的,我卸下所有包袱,轻盈地穿过地下通道,不理会身边的人和环境,我只关心他想让我看到的事物,甚至忘了是去见一个人。
我转头望着他,与他并肩小跑。
“这里。”以沫带我到一间房子前。
温馨的时光这么快告一段落。我慢条斯理地问:“谁呀?”推开门。
“夫人。”以沫的声音传入我耳朵。
我想到妈妈,也看到了妈妈。这是连环惊喜。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似乎认不出我,目光迷惑又惊异。
她变了模样,不在是骨瘦如柴,失魂憔悴,真正恢复成傲雪寒梅,玉骨冰肌。绾着黑色的头发,穿着白色长裙,宛如少女。
我激动地喊着妈妈,上前抓住她手,仔细确认没有手铐脚镣,她终于不被禁锢着了。
“是我,你儿子。”我凝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