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抓孙哲?钟舒舀又等不及我了?
“什么行动,怎么反击?”我不以为然地问。
“你发誓会站在我们这边。”楚译有些破釜沉舟,因渴望而声音颤抖。
我同情他,但我不喜欢被逼迫,才不要发誓。我继续眯着眼睛望着窗外赏雪。
“你为什么要建极品社恐联谊公社,你忘了那天梁络对你说什么,希望你坚持住,那时候我们和他还是敌人。”楚译因为我的无动于衷发火,“你不知道林以沫是极品社恐的团长,也是无忧社团的团长?现在极品社恐和无忧抱团成为了一家,为什么,因为他们都怕,他们都在翘首以盼他们的团长。而你们,迟迟不归……”
楚译终于被气得抹起了眼泪:
“除了付红芳,安晓旭,还有五个。高一婷是最幸运的……”
“好了!”我不想再听到她们的名字,她们让我感觉自己很无能,“我帮你,但你永远别在我面前提起她们。”
“可以,我保证不提,但高一婷还活着,可以提。”楚译破涕为笑,“我们去开会吧。”
☆、临风+林以沫
二百多人的阶梯教室,我独自坐在讲台上。他们把窗帘拉起来,只开了教室最后排的射灯,楚译还送我一副墨镜。
舒服地睁大眼睛,抬头望着对面,那些目光向我聚焦的同学,他们青春,生机盎然。犹如绿油油鲜嫩的小草,我是一头正在吃草的小牛,怎能忍住不向小草伸出舌头。
这是我没有以沫,第一次和这么多人独处一室,在我眼中他们摇摇晃晃,被微风吹拂着。我虽然饥饿,但只能吞咽口水。我惧怕他们,回避他们,不过是惧怕自己的欲望,躲开他们的诱惑。
望着一双双眼睛,期待的眼神,我相信我和食血人有本质的区别,我受他们体内的物质吸引,但不想伤害他们的身体。
我把以沫占为己有,咬破他的舌头,因为我们从小生活在一起,信任,体谅,亲密,相爱,我们的所有都不可分割,都是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