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沫不在我身边。我默默地低下头,可以接触眼前这些人,但我和他们之间无法取得信任。所以我宁愿做一个社恐。
教室鸦雀无声,我和他们的眼神交流也结束了。我想我满足不了他们的要求,解散极品社恐联谊公社,是我对他们的唯一交待。
“我们都知道你是被陷害的,是你救了高一婷。我们决定,把你给高一婷的血都还给你,不仅如此,我们有生之年,都愿意随时为你奉献血液。”
在我开口之前,楚译先说话,给了我小小的惊喜。
他说完,拿出两个白瓷大碗放在讲台上,第一个用刀割破皮肤将血液滴进碗里。
我盯着血一滴一滴落进碗里,仿佛听见泉水叮咚的声音,情不自禁滚动着喉结。
他是自愿的,不算是伤害吧。
第一排的人也过来将血液滴进碗里,第二排、第三排的已起身排队。
搞得跟歃血为盟似的。我轻咳一声,并不想虚伪地阻止他们。既然他们愿意把我失去的还给我,我坦然接受好了。
唉,最困难的不是这些,是怎么在他们完成仪式之前,我控制住不提前取用。
“差不多了吧,大半碗了。”我第一次腼腆地和人说话。
楚译恭敬地将碗递到我手上:“请。”
我话不多说,一饮而尽。很快又饮下第二碗,痛快。不仅满足了生理需要,还满足了心理需求。他们都知道,都接受,都信任我,我接受他们是我忠实的粉丝。我打算先不解散极品社恐联谊公社。
“你们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