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馨儿掐了他腰一下,破涕改笑:“又来,哪有每天。”顿了顿,她才接着说,“韩震,我想给颜颜买套房子,不用太大,就让她回杭州有个落脚的地方。”
“行,”轻轻抚着妻子的孕肚,他若有所思,“你也要想好了,你想送,悦颜未必肯要。”
“我知道,我不在想嘛……反正我跟你说好了,你不准忘了。”
“知道,不会忘,都快生了的人了,成天还哭。”
手机提示有微信进来,是条39秒的语音,悦颜点开放在耳边,走到窗边去听,是陈思恒的,问她晚上的安排。剧院有新戏要上,他想约个时间跟她一起去看。
等回完他的消息回来,沈子桥也在客厅跟人打电话,来来回回地走着,手插在裤袋,语气温存亲昵,明显跟个女孩在通话,两人缠缠绵绵,道不尽的相思意。悦颜很少见到沈子桥脸上的这种表情,缥缈的微微笑意,仿佛很宠溺的样子。
“嗯,你也是,早点睡……”
悦颜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经过,她的身上一直有股椰子一样淡而清的香气。
他拿着手机,心神似有一晃。
抬眼,月光从落地窗外引入,霜似地铺了一地。轻纱轻轻晃动,像一个欲言又止的梦境。
她离开客厅,去了二楼的卫生间。
把他和自己的声音丢在客厅。
“子桥,你还有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