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你说。”
“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有点累。”
“那你要多注意休息,订单的事情我跟爸爸说好了,有空一道吃个饭啊。”
他走到窗边,看见了一辆停在门口路边的polo,车窗降下一半,有条胳膊支在外面。
看着看着,心里像是硬塞进来一团棉絮,他冷笑了一声。
没一会儿,有人哒哒哒地从二楼下来,沈馨儿跟在后面送她:“你让小陈进来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头回见。”
“不了姐,太晚了,也不方便。”
她在玄关跟人道别:“我走了啊姐,姐夫,我先走了。”她朝里叫人。
韩震从厨房出来:“诶,那你路上当心。”
沈馨儿有意无意地隔在她和沈子桥中间,充当某种缓冲的媒介。目送她出门的并非她一人,落地窗边,沈子桥看着男人下来车,绕到副驾驶座替她开了车门。她按着裙摆坐了进去,侧过头来跟那个男人笑了一下。
沈子桥把她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看的清清楚楚,像是自虐一样,一眼都不错过。任她撕扯着他的心,因为爱,肆无忌惮;也因为爱,才委曲求全。还能怎么样呢,他拿她毫无办法。
沈馨儿的预产期是在正月十二,因为满七个月做不了飞机,家里老人老思想,媳妇如何都算外人,儿子不回老家过年算什么新年,远的近的亲戚可都在这边。百般催促之下,韩震于是决定先跟沈子桥一起回四川过年,初五再回杭州陪沈馨儿待产,怕不放心,还把两个妹妹留在杭州陪怀孕的沈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