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苏禾,你等等我。”
她停住脚步回头,粉面含着怒火。“你干嘛?”
“我、”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她。“我找你有正事。来,先抽支烟。”
“我不抽烟,我跟你也没正事要谈。别再跟着我。”
“别,苏禾,苏禾、”
苏禾被他缠的烦死,回头给他个大白眼,拿出凶仇人的架势,想让他知难而退。
“我做的事儿没打算跟人合作,所以公事没得谈。至于私事,我跟你早八百年就断的干干静静,更没得谈。你再跟着我,我报警了,告你骚扰。”
男人脸上已经笑的灿烂,完全不为她所影响。“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当初追你的时候也是下了工夫的。禾、经历这么多事儿,我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如果我当初选择带你一起南下,而不是跟你离婚,我们现在一家三口该多幸福。”
“有病。”
苏禾送他的依旧是这俩字,骂完拦了一辆出租离开。本来想着不浪费就坐公交的,可这公交十五分钟一趟,她待这儿等着,他还不知道要纠缠到几时。
坐车到工地,这边地基还没打,空地上堆着各种机械设备。跟负责人沟通谈论了一下施工方案,她四处转了转。返回的时候坐的公交,到家居然看到有俩大檐帽的叔叔。
“同志、”
“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找你有点儿事儿。”
“请坐,请坐。”
两位同志面前倒了水,是老母亲招待的。两位同志此时站起来,开口继续到“可以借一步说话嘛,找个合适的地方。”
这到底要说啥啊,还不能在客厅说。她好奇的脑中想着,然后将人引进了一楼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