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不在家,这里说话没问题的。有什么话你们尽管开口。”
“是这样。”其中一位同志开口解释:“我们最近在调查一起案子,跟钱宝贵可能脱不了关系。我们跟踪他的过程中发现他跟你关系不一般,想请你帮忙。”
“什么案子?钱宝贵是我前夫,可我跟他多少年都没联系了。”
“你别紧张。我们知道你俩的关系,也知道你对他的态度。但他对你……我们觉得还是有机会的。”
“你这什么意思?”
“想办法将这个放到他车上、能放到办公室更好。”
她看着警察同志手里的小玩意,发出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窃听器。”
“他犯什么事儿了?”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好吧。”
“那、你是同意了。”
“恕我无能为力。”
她这回答也够直白,我都不知道钱宝贵到底犯什么事儿,我干嘛淌你们这浑水。我之前对钱宝贵拒绝又厌烦,忽然间再跟他亲近,我有病啊。他怀疑我了怎么办?这些年不见,谁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儿。
“苏禾同志,我们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