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她开车带老人孩子回村,进村口碰到钱宝贵。这人如今是出尽了风头,在村中心靠着自己的小轿车给大伙发烟,恭维声儿听的满脸都是自得的笑。
“打小就聪明,叔就知道你会有出息。”
“哎呀,这是华子吧。要不是宝贵,咱一辈子都抽不到这么好的烟。”
“宝贵、你这也发达了,听说这回投资了周峰秀老丈人的矿井?哎呀,真是有出息了,这回可是大老板了。”
“宝贵、你这发达了,婶子给你说个媳妇吧。你是不是在市区买了别墅,婶儿给你说个大姑娘。”
“谢谢婶。不用了,我有对象。”
一个男人白老太一眼:“你真是的,就宝贵这派头,是农村姑娘能配得上的嘛。那咋也得是城里人,城里人白净。”
“是。宝贵头俩媳妇都长的不错,尤其苏禾。三十多的人了,仨孩子的妈,看着还是那么水灵。咱公社一枝花,到现在也没人超过。”
一说这个,大家都附和。这几年苏禾两口子的日子那是有目共睹,孟宏志的煤矿不在这个公社,大家这还是压根不知道孟宏志也已经是煤老板。
若是搁刚重生那会儿,提到苏禾他就不舒服,如今却是另一番滋味。回头看到苏禾开车回来,他当即从兜里掏出了烟盒。
“苏禾,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
苏禾本来不想接的,可忽然间想起那两位同志的话,她从他手里接过了那支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