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举出乎他预料,先是一愣,随后开怀笑起来。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凑近要给她点。
“专门的女士烟,薄荷味儿的。”
现在不点是不是有些奇怪,会引起他警觉吧?苏禾下意识的想法,然后凑近点燃了这支女士的细支烟。
但她没吸,一口烟在口中全吐了出来。站着跟周围乡亲说起了闲话,其实一直在关注他。就这么短短时间,她哥找的那人已经将那枚窃听器装在了他车里。事情办完她也不逗留,说了句客气话抬腿进了娘家院子。
“禾、你这是干嘛?别搭理那个钱宝贵,你跟他的关系,他对你肯定没好心。听说他给了王红英不少钱,王红英把闺女的抚养权让给他了。”
“你这消息够灵通啊,从哪儿听来的?”
“我听说的。”她大哥在,递给她一把瓜子,跟她说八卦。“听说之前周峰秀老丈人不同意跟钱宝贵合资,如今他躺医院了,周峰秀就跟钱宝贵合资搞。那块地听说拿下了?那妹夫咋办。”
“他有招,不至于被这俩给挤兑到。”
“我说也是。如今煤炭行情其实并不好,你说这钱宝贵为啥就瞅准了?之前被压断了腿居然还不怕,有钱了不做其他的还是投资煤矿。”
苏禾想起钱宝贵那会儿刚磕了脑袋后说的胡话,下煤窑,下煤窑挣钱。这人难不成磕了一下能预知未来了,不然咋就跟煤矿杠上了,想尽一切办法要挖煤。
傍晚返回的时候她先去了趟公安局,将钱宝贵今儿给她的那支烟给了同志。对方看有抽过的痕迹,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