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面对的,岂不是教主大人的心魔?”锦漓惊慌失措,嚷嚷道,“别说打了,跑都跑不掉啊!”
锦漓悲从心来,伸袖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与身旁小红鱼哭诉:“小红,本鱼大限已至。”
她吸吸鼻子,郑重道:“红儿,你若是能在心魔底下溜出阵法,记得给我坟前多烧点金元宝,要个头最大分量最足的——”
正罗衣原本心事重重,被锦漓这么一搅和,反而淡笑出声,无奈道:“你这孩子。”
。
青峰之上黑云翻涌,距离越近,便越发觉得堵塞压迫。
夏知桃拔出霁焰剑,剑锋焰火四溢,将浓厚黑雾灼开一道口子来。
可当她将长剑收回时,却发现原本雪白的剑锋上,竟然覆上了一层厚重黑烬。
正罗衣将黑雾驱散开,他慎重地护着两人,神色凝重:“小心些,黑雾中有魔修气息。”
……什么情况,魔修?
世间对张狂能力众说纷纭,有着诸多猜测,但大多都认定她为魔修或者魔族。
但夏知桃心里清楚,那小孩根本就和“魔”字八竿子打不着,灵气比崖山都更纯粹。
所以幻境之中的岐陵山,又是为什么会有魔修气息?
锦漓瞧来瞧去,弱弱道:“你们俩神情这么严肃干什么…师尊对不起,之前讲魔气那节课我睡着了……”
她腼腆地笑了笑,厚着脸皮道:“魔修是啥来着?”
夏知桃:“……”
你其实每节课都在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