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十分诡异的违和感。
张狂听见声响,抬起一丝眼皮,随意地瞥了众人几眼,可当目光落在夏知桃身上后,却蓦然停滞了许久。
原先的淡漠神色没了,张狂微微抬着头,像个懵懂的小孩子一般,认真地看了夏知桃。
好半晌,她开口道:“你是谁?”
等一下,张狂忽然不认识自己了?夏知桃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由得呆在了原地。
她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任凭张狂仔细地打量着自己,有些疑惑地摇摇头:“不认得。”
“不是吧,张狂这就失忆了?这是什么烂大街的无聊桥段!”
锦漓愤怒了,一把扶住夏知桃肩膀,使劲摇了下,大声嚷嚷道:“教主大人!这是你老婆!看清楚了!”
张狂茫然:“什么?”
夏知桃:“…………”
她刚想开口,一个轻柔笑声蓦然响起,熟悉的白衣身影自张狂身后走出,发隙间缀着支白蕊,眉眼含着单薄笑意:“你们还真是有趣。”
“教主大人,不认得也没关系,”秦疏悠然道,“不过是些不打紧的,将死之人罢了。”
锦漓看到她就来气,愤怒道:“好秦疏啊你个卑鄙小人,你把我们困到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自然是想要斩草除根,杀人灭口。”
秦疏言笑晏晏:“这杀阵原先是了白鹤堂而准备的,不过诸位执意搅局,我也不好让吾败兴而归,是不是?”
她胜券在握,已经懒得与几人虚与委蛇,不紧不慢,似笑非笑道:“那么,便劳烦诸位留在这,替我试试这杀阵的功效了。”
气得锦漓那是七窍生烟,要不是碍于秦疏身旁默然站着的张狂,她早就冲上去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