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在台湾。"陈述句,而非疑问句。显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去向。

"是的,萧伯。"他淡淡应了一声,又说:

"义父让你打来的吗?可是叫我回去?"

隔着大洋两岸,烟水蒙蒙,他听见萧伯苍老而疲惫的叹息,有一种近乎悲凉的味道。

"没有,门主没说要你回来。"

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一顿,剑眉微微蹙起。没有?似乎感觉到他的疑惑,萧伯苦笑一声,说:

"少主,去吧。门主说,他等着你带她们去见他。"

什么意思?他犹未听懂,那边却已挂了电话。她们?呼吸微微一窒。难道,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她?还是她们?

心里盘旋的疑团越来越大。是该主动去找她的时候了,不知过了七年,她是否还记得那个,曾经亲自沏了顶级的洞庭碧螺春招待过的客人。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饭点,不知道现在过去,她在不在家。反正很近,就隔着一条马路,去碰碰运气吧!

梁维莉刮了刮白玉茶碗的盖子,听着那呲呲的轻响划过杯沿,顺带将水面上最后一片茶叶翻到杯底去。

"哦?他真的过来了?"漫不经心的语句,听不出喜怒。

唯有那双半敛的眸里,透出些许为人所不察的怅然晦涩。

又是一个七年。

"是,梁姨。这件事情,要告诉蜜儿吗?"

身着衬衫长裤的年轻女子安然跪坐在小茶桌前的软垫上,低眉顺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