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要,时机到了,我自会跟她讲。"
手有点抖。她缓缓将茶盏放回桌上,微笑着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接任信使职位的年轻女子。
梁悦童--今年刚刚接任信使职位的女子,年轻、有能力,唯一不足的,是她不善长"化装"。这个职位本来应由蜜儿担任,一如七年前,她曾经有声有色的在这个职位上发挥出了十分出色的能力。
由于她的一已私心,还是极力阻止了她在梁族应有的职位,尽管那样的地位,蜜儿曾经拥有,且并不甚在意。
尤主得族长听到她的建议时,那种睿智而深刻的目光落在她镇定自如的脸上,说:
"你确定要剥夺蜜儿接任的权利吗?她不会怪你?"
她端着茶杯,微微一笑。
"不会。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的,更重要的事。她的孙子,蜜儿的儿子。梁宇烈,那个早熟得不像话的六岁孩子。
如今,这个人回来,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吗?还是,是那个人的指派?
梁悦童恭敬的低头一礼,格式化的站起身。
"那么梁姨,我先走了,如果有需要,随时给我电话。"
她有点恍惚,仿佛是应了一声,呆呆坐在那里看着梁悦童离开小茶室,紧接着,外面的大门被她轻柔带上,只有一声门锁回弹的喀咔轻响,直落进她心底。
一向灵验的第六感告诉她,家里将有客人要来了。该让蜜儿躲开吗?只是,躲得了一时,能躲得了一世吗?她不敢保证蜜儿能否安然无恙的再过一个七年。
不知过了多久,蜜儿在楼上大喊:
"小烈,饭做好了没?我要吃龙井虾仁。我有准备材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