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一见到“热情似火”的韩宸,就恨不得惨叫着夹着尾巴就逃,看见肖芜倒是腆着脸整只猫的往上凑,被我中途截下来,就委屈兮兮的用小爪子扒拉着书房的门。
我笑了一下,看了看紧闭的门,把它抱起来往客厅里走。
肖芜仍旧是那副淡然无波的模样,不论外面的传言叫嚣的多厉害,股价又跌了多少,也没有多皱一下眉,只是沉默的主持一个又一个的会议,带着孟凯脚不沾地的处理一个又一个危机。
他睡得极少,这十多天以来卧室的床对他而言几乎成了摆设,眼眶微凹,神色疲惫,然而不论头一天睡得多晚,第二天他仍旧是那个气势逼人的肖总,神色淡定,眼神犀利,脊背挺得笔直。
韩宸之前就一脸心有余悸的跟我感慨过肖芜的禽兽程度,说是短短的半个月,他办公室的助理已经换掉了两拨,末了还强调,能在他身边工作的可都不是什么花架子,能开荒能顶雷的,竟然都能硬生生的被累病了。
可是肖芜一直是那副没有多余的表情的样子,我不知道他是在怎样的高压下连轴转了多久,只能看见他神色冷冽,行动如风,似乎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
他好像不会困、也不会累,几乎像一个铁人。
我给他端了一杯牛奶进去。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他的办公桌也依然是整齐干净,看不出主人半点的慌乱。
肖芜仍旧架着一副平光镜,坐在电脑后面,唯一不同的是,从那天以后,我没有在他的办公桌上再看见烟灰缸。
我把牛奶放在他旁边,他似乎是听见了声响,总算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想要咖啡。”
而后径自用手边的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把你邮箱里那段法文翻译出来。”
“要快,半小时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