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誓,你来硬的是没用的!”徐海斌对着悬浮在天空中的白衣仙人道。
“聂言。”高誓握紧了拳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被震飞的姣寒自动归鞘,高誓站在悬崖边上,面色越来越冷。他知道,时间拖得越久,聂言就会越危险。
“局长不好了!阴门又有开启的迹象!”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特战人员,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道。
蒋占平看着高誓的背影,沉思片刻道:
“将伤者转移送去军区医院,其余人守在阴门的附近,等候命令。”
“是,局长!”特战人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跑去通知营区的战友。
徐海斌点了一颗烟,冷眼看着天坑的方位。这些天他想起了很多旧事,他恨徐福的算计,若不是徐福,子池也不会去找高誓。不找高誓,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么多悲剧。
乱箭穿心痛吗?
不痛。
为什么不疼?
因为比起身体上的痛,他的心更痛。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为什么晚了一步。他死后发生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洛笙为了他被炼制成了盚殭。
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复活,而没死的人却被炼制成了活死尸,守在他的墓前几千年。
“徐海斌,你就不能少抽一点烟吗?”唐笑扇了扇鼻子前的烟雾,抱怨道。
徐海斌吸了最后一口,将烟头掐灭,一只手拿着青铜长铍,另一只手插兜道:
“抱歉。”
唐笑本想还说些什么,一看徐海斌那张比死了爹娘还难看的脸,撇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