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言不会有事的,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结束了,你、我,聂言在算上周楠,我们四个一起去吃羊蝎子火锅,我请客。”
“谢谢你。”徐海斌知道唐笑在安慰他,难得说了一句谢谢。
“我们四人小队是最强的,放心吧,一个都少不了!”唐笑拍了拍徐海斌的肩膀,笑着道。
唐笑不高,拍徐海斌肩膀显得有些吃力。徐海斌叹了一口气,走到了高誓的身边道:
“高誓,在聂言还是嬴子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执意为他改命?”
过了许久,久到徐海斌以为高誓不会回答,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只听高誓突然冷冷的道:
“不想让他死。”
“?”徐海斌。
“如果我不为他改命,那天晚上他必死无疑。”高誓道。
此时的聂言,早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梵音吵得他头疼欲裂,恍惚间他又看到了一组记忆片段。
“言言,醒一醒!能听到爸爸的声音吗?”
爸爸?
“言言,别怕!告诉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
“招魂幡有反应!办公室里有阴魂!”
蒋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