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娶了这什么瓦剌圣女,他朱祁镇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回北京?还有什么脸面见钱皇后?史书上会怎么写他?“金海昏德公”?还是“大明第一软饭王”?
朱祁镇指着喜宁的手指都在哆嗦,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气的,也是吓的,哽咽的愤怒说道:“喜宁!你这奴才……你这是要陷朕于不义!你这是要让朕身败名裂啊!”
喜宁却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把腰杆挺得更直了,一脸“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忠烈模样,大声喊道:“主子!只要能救大明,奴才愿为您牵马坠镫!您若是觉得委屈,奴才这就撞死在您面前,以明奴才的一片丹心!”
说着,喜宁还真做出了要往柱子上撞的架势。
朱祁镇吓得赶紧喊住道:“别!别撞!”
这时候,帐篷帘子被人猛地掀开。
也先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瓦剌贵族,看着跪在地上“忠心耿耿”的喜宁,又看了看瘫坐在毡垫上、面如死灰的朱祁镇,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也先用生硬的汉语说道,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嘲弄道:“汉人皇帝,你的奴才说得对。这是为了和平。既然你的奴才都这么求你了,你若是不答应,那就是不给朕面子,也就是不想活了。”
朱祁镇看着也先那张逼近的大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喜宁,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哪里是土木堡,这分明是朕的社死现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