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噬月断江流,魔音贯耳破清秋
禅论衢双刀交叠成十字死守中宫,刀锋却被无名心法的青芒压出裂痕。
就在枪尖突进半寸时,西南角突爆连环惨叫,七名三更天弟子弃刀撕扯胸口,血肉横飞间冲出音波覆盖范围。
靳长歌抓住这须臾空档,双刀掷向简锋行面门,袖中暗藏的子母刃紧随其后。
万俟飞羽甩扇击飞双刀,殷刑陌刀劈碎子母刃,却被母刃里藏的牛毛细针扎满前臂!
殷刑!魏神旋剑挑飞三枚柳叶刀。
惊轲见战机将逝,突然旋枪震碎禅论衢的双刀护手式。长虹剑正要刺入心口,癫狂的浔夜安竟以身挡剑!
剑刃穿胸而过的瞬间,简锋行玉箫裂出第三道碎音。
哐啷——
江爡甩腕抖开伞面三重铜簧,裂帛笛音化作实质音浪撞向人群。
惊轲身处危险的战局,但此时依旧怒吼道:“江爡你疯了!快停手!”
江爡并不理会惊轲的叫喊,只是盯着疯魔乱杀的三更天。眼中流露出无与伦比的快感。
惊轲甩开浔夜安和禅论衢,直奔江爡而去,他知道若不制止这个女人,在场的所有人都逃不了被乱刀砍死的结局。
断檐下的铜铃突如群鸦乱撞。江爡背靠开裂的罗汉松抬腕拭笛,暮色里玄纱劲装裹着纤薄身型,发间银雀簪突然迸碎。
惊轲踏着满地血水掠来,青锋破空声恰好接续了笛音的间歇。
你是不是有病!长虹剑点碎七枚倒卷的伞刃铁片,你不想活我还想呢!
江爡玉笛横转避开剑气,伞骨第二层机关突弹九根孔雀翎。
惊轲旋剑击落暗器时,那渗着寒意的笛音已在血雾里续出第十三叠。
三丈外两名三更天弟子突然调转刀刃,竟将方才并肩的同门钉在照壁上!
飞燕三叠舞出残影闪过穿心翎羽,惊轲提剑砍翻一名发狂的三更天弟子:你别逼我动手!
哈哈哈哈。江爡笑的妩媚又痴狂,旋身跃上断裂的月梁,青玉笛抵唇续奏时,檐角铜铃疯狂颤动,少东家,请你听《三千鸦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