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跟你个疯子合作!惊轲一边说着一边朝江爡掠去。
剑尖穿透旋转的伞面。江爡忽然仰身,惊轲刺破虚影的剑气正削断她一绺乌发。
纷扬发丝未及落地,伞柄突喷紫烟!惊轲屏息暴退,腕抖剑花劈开毒雾,却见江爡足尖点在剑锋借力腾空。
玉笛骤然拔高的音调里,五个眼睛充血的三更天弟子竟叠成肉盾挡在她身前!
真他妈的难缠!惊轲的情绪也在《三千鸦杀》和《箫浪千吟》的对撞影响下烦躁不堪。
长虹剑贯透三具躯体,惊轲震腕甩开尸首时,江爡已飘然落回地面。
她将玉笛转出个凄艳的圆:少东家可知晓?这曲子弹到终章时......剑光劈裂青石板的刹那,飞燕三叠已踏出七尺残影。
青锋削断伞骨铜刺的瞬间,惊轲忽觉耳鼓刺痛。内力迅速流转霎时护住双耳要穴。江爡红唇忽离笛孔低笑:不得不说,少东家即便是江湖雏鸟,也比多数人强上不少。
废话少说,赶紧给我停下!
玉笛裂响刺破杀机。惊轲突然弃剑近身,左手扣腕右肘击腹的杀招,正是自在无碍中的锁蛟式。
江爡弃伞后仰,袖中软剑毒蛇般噬向其咽喉,却见对方右膝似早有预料般顶向其持笛的虎口!
断裂的玉笛溅出毒雾。惊轲屏息拧身,左掌拍出劈空掌击散毒烟,右手二指已锁住江爡咽喉。
两人顺着坍塌的梁柱滚落尘埃,断笛便被踏碎的青砖压作齑粉。
你是真阴啊,我都说了给你抓三更天的人。惊轲曲膝压其腰眼,剑锋横在凝脂般的脖颈间。
江爡染血的唇角扬起:少东家果然对音律一窍不通,对女人也是。
“你他妈废话少说!”惊轲突然察觉自己的情绪不对,立刻摇头以求神志清明,“给我老实待着,不然我真砍了你。”
“少东家真是霸道呢~奴家听您的就是了。”江爡眼中闪过玩味的光彩。
惊轲也顾不得收拾眼前的女人,只能提剑再次寻找战机杀掉禅论衢,这家伙要是真暴走起来,恐怕得田英来收拾了。
…………
玄柒刚架住陆景瑞劈来的刀刃,眼角忽瞥见三名三更天弟子挥刀绞住同门脖颈,刀锋旋错间血泉冲天,那具无头躯体竟攥着断刃继续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