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激动之时,伸手扯了他的袖子。
“起来吧。”
阿克泰攥紧了拳头,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随即转身离开。
留下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下人。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京城的街头便热闹起来。
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白汽,茶肆的伙计忙着擦拭桌椅,往来行人三两句便凑在一起,话题都绕着同一件事。
陛下要设宴款待西戎使臣。
“听说了吗?今日陛下特意召见西戎的王子和公主,宫里的排场都准备好了!”
茶肆里,一个穿短打的汉子咬了口肉包,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不过我听府里当差的表兄说,景阳侯府的世子谢蘅称身体不适,没去赴宴,其他王公贵族、皇子们可都得去呢!”
“那看来是和亲的人,很快要就尘埃落定了,不知道哪个人要娶那公主。”
这话刚落,旁边一个妇人立刻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我可是听说,那公主